杜七气还没消,脑子还没转过来,欲火却不讲道理直往上窜,舌尖到全身都发麻。趁神智还未消散,攥住腰上的手薅下来,待人愣神挣开了啪就是一巴掌。但身子发软,手上也没个准头,没怎么碰上脸,只把人眼镜打得一偏。

        薛千山笑笑,慢条斯理把眼镜摘下来,收进口袋里。常年戴眼镜的人摘眼镜就等同于一种性暗示,叫人条件反射地就要起反应。

        目光没了镜片的阻隔更显得赤裸,眼神一撞上空气里都要冒出火花。

        杜七一阵口干舌燥,喉结滚了滚,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诚实的欲望。想做,但不想被烦。一边狠狠对视着一边想辙,僵持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于是薛千山刚准备开口就被人死死捂住了嘴:想做就闭嘴,闭不上我来帮你!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薛千山一句话都没捞着机会说,跟着杜七跟到卧室里,看他开抽屉翻东西。他俩玩得开,一抽屉全是各种小玩意儿。翻出一个红色的小东西,薛千山仔细一看,是个玫瑰花形状的口球,他看着漂亮就买了,没想到先用到自己身上。

        杜七坐在床边,手里绕着口球的带子,腿在床沿晃悠,向薛千山勾勾手指:过来。等他弯腰拽住他领带:跪!

        神情恣肆又挑衅,跟给薛千山下了蛊似的,他膝盖一弯跪得毫不犹豫,有地毯缓冲还是砸出咚一声闷响。

        这一声给杜七听得心头一颤。身居高位杀伐果决的人心甘情愿给他下跪,猛兽收起尖牙利爪向他臣服。心理上的爽盖过一切。

        爱里长大的小少爷有着极高的配得感,这一跪受得热血沸腾然而心安理得。摸摸人脸颊当嘉奖,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仪态好的人跪也跪得板正,脊背挺直,双腿分开的角度都恰到好处,足够让人一览无余。原本剪裁合身的西裤随着跪下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发力时大腿肌肉的轮廓,那地儿也撑出显眼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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