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踢掉晃荡着的拖鞋,赤足往上踩。足心传来的热度滚烫,叫他整个人都跟着发燥。控制着力道慢慢地碾,看那块地方愈发膨胀,渗出水迹。

        感受到开始不稳的气息和细微的颤抖才停下动作,命令人张嘴。把口球推进去,系上带子。默契太足,薛千山不等少爷来勾下巴就自己抬头展示给他看。西装跪地叼玫瑰,像在给他送花。要命的浪漫。

        眼眶被酒精和情欲蒸得湿润,又透着赤红。一层无辜水意底下是无尽的、危险的欲望。杜七差点幻视大狐狸摇着尾巴,不知道是乞食还是要吃了他。一下子心软又腿软。

        但不能心软。杜七将人拽起来推到床头,给他脱衣服。薛千山宴会上刚回来,正装穿得精细。口袋巾、西装外套、马甲、领带夹、领带、袖扣、臂环,最后一个个解开衬衫的扣子。杜七故意一点一点取零件,慢慢往下脱,等着欣赏口水从口球里溢出来的羞耻样子。但他失算了,和不要脸的人玩这个简直不知道是谁玩谁了。薛千山很大方地仰着头给他看,津液蓄满了,从玫瑰花的花心淌出来,牵出银丝滴落在胸膛上,给饱满的肌肉染了一痕晶亮,给杜七先看脸红了。

        没劲,杜七嘟囔。在一堆衣裳里拣起那条深红色领带比比划划。薛千山以为少爷要绑他手或者蒙眼睛,都准备好配合了,结果杜七双手环过他脖颈,把那条领带又给他系回去了。少爷垂着眼睛专注地给他打领带,小媳妇儿似的,薛千山想,但不敢说——也动不了嘴,还不敢笑,怕人手上一用劲直接给他勒死,只好安静地享受着片刻的幸福。

        众所周知,身上带点布料就是比全裸色情。杜七松开手看了看,看出一种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美感,很是满意。接着毫无预兆地低头,凑到人腰腹之间。热气呵在那块地方,叫人身下的东西跟着跳了跳,撑得更厉害了。但他偏不往那儿下口,一口叼住了领带末尾的尖儿。含在嘴里,伸舌头舔,来回来去地缠绕,像跟活物嬉戏,像弥补无法接吻的遗憾。那姿态纯真又艳情,看得人血直往身下涌。松口时那小块布料被洇得湿透,拂在皮肤上勾起一点战栗。

        杜七跪坐在他面前往手上倒润滑,给自己扩张。薛千山贪婪地盯着他看,从饱满的胸乳到平坦的腰腹,到贴着小腹硬得发红淌水的性器,再到身下含着手指的小口。看不清那处,只能看见修长的手指进出,听见搅动水液的声响,被勾得愈发心痒。

        杜七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身子往后仰,撑开了露出一点隐秘的嫩肉给人看,听着呼吸声变得更重。他勾引得坦荡放肆,但一对上薛千山眼里毫不遮掩的痴迷,还是忍不住耳尖发烫。垂涎的目光有如实质,从上到下地触碰、舔舐着他,不放过任何一处。他妈的,这人不说话不动也能用目光把他给奸淫一遍。

        自己按上前列腺忍不住喘的时候,狐狸也忍不住扑上来,埋在肩窝拿脸颊蹭他脖颈。情动的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肌肤上蔓延开来,从颈侧往下,乳尖诱人地挺立着,薛千山含着东西碰不到,就低头拿口里那朵玫瑰去刮蹭。硅胶的材质硬过唇舌,来回地蹭着,酥麻里带出一点摩擦的刺痛。但轻微的疼痛只能勾起更多欲求不满的痒,顺着神经骚动着,不上不下地吊得人难受。杜七恨不得给人把口球摘了按着他让他咬一口。

        晶莹液体从花心淌出来滴在少爷胸前,像在浇灌那两朵粉色小花。薛千山上手抹匀了,从乳珠揉到乳晕,趁人不备揪着乳尖狠狠掐了一把。秘而不宣的欲望猝然被满足,杜七爽得呻吟出声,差点就要直接高潮。薛千山听在耳朵里也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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