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预见到放大了数倍的痛感与快感被施加在自己身上,畸形的欲望就如同开了闸似的奔涌出来,底下也跟着涌出一股水液,叫嚣着急需被堵住被填满。
他没说话,目光湿润而含着隐隐的兴奋,握住薛千山的手往自己身下带。
冰凉的金属在溢满清液的铃口打着转,试探着往小孔里戳。刚进去一点,就感受到身下人的瑟缩。薛千山见他眼里都含了泪,心里一软说要不算了?
小孩儿声音半软,抬起眼瞪着他:别废话。
小玩意儿继续往里戳,不管杜七的战栗和挣扎,裹满水液坚定而缓慢地往深处推。小小通道满布着神经,被异物入侵摩擦,疼痛传遍全身。
那种疼不是后穴被撑开时撕裂的疼,而是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痛,痛得人灵魂都要出窍,仿佛能从胸腔里尝出血腥味。杜七死死攥着人手臂,冷汗眼泪一起往下淌。
身下停了半天的顶撞就继续,把他从极端痛感里带出来,分散掉他的注意。等他适应了再接着来,捏着顶端的玫瑰缓缓抽插,清液浸透了玫瑰滴落下来,进出才不那么滞涩。细密的疼痛带着酥麻,银针般一下一下扎着神经,叫人上瘾。
等小孩儿被前后两重的快感刺激到失神,再把金属捅到底,刚好够碾上前列腺点,过于直接的刺激让人尖叫失声,全身都发起抖。
薛千山没再心软,就着后面抽送的频率摆弄起小玩意儿,前后都狠狠碾按着敏感点。
酸麻刺痛舒爽,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放大再放大,占据每一根神经,蔓延四肢百骸。身下的人很快就被玩到要崩溃,底下的东西硬得发疼,偏偏被堵死了发泄不出来,只能颤抖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清液。
前端的东西偶尔被抽出去,在他即将高潮时又重新堵回来,刺激着深处的凸起,一来一回拉扯着感官与神经,叫人感觉快要被弄坏了。小少爷意识恍惚泪眼朦胧,一下求饶说放开,一下又喘息着说你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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