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棒终于被抽出来,浊液过了会儿才跟着涌出来,堵得太久了,没法喷溅,只能一点一点往出漫着,像真被玩坏了。
高潮因此被拉得漫长无比,细碎的颤抖好像停不下来,后面箍紧了埋在体内的东西,一顶撞就颤得更厉害。
脆弱得不行,反而更催生出年长者的暴戾与破坏欲。掐着腰深而重地操弄,反复抽插,抵着软肉将精液送进深处,生生又把人逼上一次高潮。
小孩儿摊开的双腿还在战栗,腿间的性器汩汩冒着白浆。薛千山看得入迷,低下头含进嘴里,舌尖轻柔而虔诚地扫过红肿的铃口,仿佛疗伤。液体被舔舐吮吸干净,在淫靡深吻间全灌进人喉咙深处。
这玩意儿会留下一点一两天才消失的后遗症。
薛千山有空就逮着人灌水说注意身体别留落下毛病,一杯两杯三杯,杜七摸着饱胀的小腹终于觉出点不对劲儿来。
虚握着人递来的水杯跟他对视:你是不是憋着干点儿什么呢?
薛千山一本正经滴水不漏:哪儿能呢,都是为了您好。
少爷也没接茬,接过来一仰头又喝掉了。
至于后来怎么半推半就地被人在床上按着肚子玩到失禁爽哭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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