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山被这动静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扶了扶眼镜,赔着笑说没有,说不敢。
杜洛城也没有跟人继续打嘴仗的意思,的确很没意思。顿了片刻,忽然感受到窗户透进来的凉意似的,说了一句冷,就要起身去关窗子。
走到窗前,却停住了动作。
窗外一轮圆月,真正照得乾坤分外明。淡黄色光晕柔柔洒落,照出教堂的尖顶,也照出大杂院的黑色砖瓦。
窗子被推得更开,月光洒进来,映着窗前纤瘦苗条的背影。薛千山心神一动,走上前去,环着腰将人拥进怀里。
脊背被体温覆盖着,扶着窗框的手被人握住,拢进掌心。杜洛城转过脸来和他对望,距离霎时被拉近。
呼吸交缠着。酒气、脂粉气冲淡凛冽墨香,暖融融香气牵扯出万缕情丝。
很默契地贴近,在双唇相触前听到一声清脆撞击。薛千山失笑,给人把眼镜摘下来,重新吻上去。
难舍难分而又温柔缠绵的一个吻。
气息灼热起来。杜洛城干脆完全转过身来,环着人脖颈仰头接吻。一丝酒香在唇舌间推来绕去,叫人沉醉。
凉风吹不散肌肤相贴散发出的热度。那热度勾起情欲的同时,也蒸腾起一点后知后觉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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