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的频率慢下来,底下还滚烫地贴着、厮磨着,杜洛城忽然不想解决了,打算临阵脱逃。一把给人推开,撂下一句“困了,睡觉了”,然后熟门熟路地推开相连着的卧室的门,往床上一躺,留下人愣在原地。

        转过天来杜洛城起了个早,神清气爽然而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一转眼瞧见身边的人才回想起来。想到昨夜亲到一半给人撂下叫人看得见吃不着辗转反侧半晚,顿觉心情大好。仗着薛千山还没醒,爬起来骑到人身上去。

        他低下头,手指放在人眼睫下,感受着微弱的颤动与细密的痒意。又用指尖揉按着唇瓣勾勒轮廓。

        玩着玩着,整个人贴到人身上去。头埋在人颈窝,上瘾似的去汲取带着烟草气的热意。

        胸膛紧贴,底下抬头的欲望也紧贴着,燥热感逐渐上涌,烧灼着每一根神经。

        小幅度地挺腰,隔着布料跟人挨着蹭着,试图解一点渴。他喘息着,感受着底下同样硬热的东西,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布料。然而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来越盛,烧断了理智的心弦。

        顺着人腰际往下探,触碰到勃发的欲望,整个人被指尖传来的热度灼得迷糊起来。想自己吞下去,却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步骤,不对劲儿。

        哦,需要一点润滑。他环视四周,什么也没发现。决定用体液。想了想觉得坐在人身上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好像也不合适,于是脑子一热,低下头把人身下的东西含了进去。

        小少爷几时做过这样伺候人的活儿。生涩地容纳着,莽撞地吞到最深,然后被顶到干呕、眼眶泛红,才知道吐出一点来。

        然而吞吞吐吐半天,口腔都发酸,口中的东西却只是硬热地抵着他,没一点动静。他很泄气地吐出来,暗骂自己干嘛这么上赶着。

        他想干脆翻身下床,然而没有出路的欲望变本加厉地燃烧着,渴意、痒意顺着脊椎攀爬上来,骨头缝里都渗满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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