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杵在眼前的东西,心一横,重新低下头给人含进去。这次学乖了,收起牙齿,试探着用舌头舔弄。

        专注地吞吐着,忽然察觉身下传来的动静。他一抬眼,见薛千山撑着头含着点笑意看他,也不知醒了多久。

        杜洛城立刻给人吐出来,瞪着他,面颊飞红:“看什么看!”

        薛千山抑不住笑意,把人揽进怀里拢在身下:“不用这样。我伺候您。”

        手在他腰上摩挲片刻,向下圈住已经胀到发疼的性器,轻柔而有规律地套弄起来。指尖揉按着铃口,添上一点刺激。

        压抑了半天的欲望终于得到暂时的纾解。杜洛城攀着人肩膀,在人身下呜呜咽咽忘情地喘,最终颤抖着被送上顶峰。

        吐出的浊液被接在手心里,尽数抹在穴口,很色情又带点威胁性地打着圈揉按。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一切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性器被扶着抵进来,破开内壁,擦着敏感点送到最深。

        蚀骨的空虚被骤然填满。他仰起头,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流泻出来。呼吸滚烫,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喘息声也饱含水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人很有耐心地抽出来、顶进去。正深陷于情欲的漩涡里,环在他腰间的手却陡然发力,让他一下子悬空,然后被带起身来。他迷迷糊糊没有细想,攀上人脖颈去寻找一个支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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