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妈当下便也不再隐忍自己的情绪“当日邀那些书生上船的人是你,我与你说起我与那书生的事情你当年也是极力怂恿,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你当日所为吗?”
听到杜姑妈这话,刘婉君微微一怔,随后她只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苦涩模样“幼徽,连你也是不信我的?我当日邀那些书生上船不也是姐妹们极力赞成的吗?当时船上并非你我二人,那么多姐妹也没有在后来与那些书生有所往来,有所往来的仅仅也只有你一人,难道我还能操控你喜欢谁不成?”
“更况且你喜欢的那书生当初确实也是一表人才,瞧来也有些才华,我也以为他是个可堪大用之才,见你们能互相相爱,而你又是那么幸福我自然是赞成的。”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在那之后销声匿迹,而你也会与我失去联系,我若是知道你过的不好,就算你不愿,我定然也是会主动联系你的。”
刘婉君的一番话说来也没什么毛病,杜姑妈也不禁后悔自己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质问对方了。
不过她显然还有一个心结,故而她只继续出言问道“那为什么我走了之后,你会与小齐国公相识,为什么最后你嫁的人会是他?我记得你们从前明明不熟的啊。”
听到这个问题,刘婉君的眉头更是蹙紧了,一时她竟没能答的上来。
杜姑妈便冷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刘婉君只苦笑一声“幼徽,不管你信不信,我与小齐国公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我与小齐国公虽然不相识,但他是知道我与你的关系的,他当初求娶我怕也只是为了发泄被你抛弃的怒火,那时的齐国公府谁又得罪的起?我们家自然只能依从,况且这么多年我过的其实也不好。”
说话时,刘婉君只露出自己胳膊上的一些陈年旧伤,那些伤痕已经很浅淡了,但仍旧能瞧得出正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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