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婉君又补充道“幼徽你我从前也是亲如姐妹,我待你几分真心你会不知?”
杜姑妈倒没想到会从刘婉君听到全然相反的版本,她其实那日在画舫听到的也只是只言片语,并无实据。此刻刘婉君在她面前说的这样情真意切,又听她提起旧日情分,她一时倒不知该信谁为好。
不过一切若真如刘婉君所说,她倒真是害人不浅,害了自己父兄便罢了,到头来只将自己这闺阁密友也害惨了。
杜姑妈到底并非什么心思深沉之人,听了刘婉君的话,她心中已有愧悔与恻隐之心,她只嗫嚅着轻声道“若真是如此,那倒原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刘婉君只连忙拉着杜姑妈的手道“幼徽,我不怪你,毕竟你离京城已经十多年了,也不知这京城中的人事变更,自然更不会了解那些传此谣言之人的用心。”
“我今日与你说明这些,也只是希望你我的友情能一如当初。”刘婉君说完这话,只又朝着杜姑妈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这笑容仿佛在说这十多年来彼此不曾改变。
杜姑妈本也只是在听说刘婉君当年可能陷害自己有所怨恨,但她从没有想过要因此去陷害刘婉君,她能想到的最决绝的方式也不过是再不与刘婉君往来。
可如今她都亲自过来解释了,那手臂上的陈年旧伤痕应当也做不了假。
故而她一时倒真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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